蒋介石的1949——从下野到再起 刘维开 著,20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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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读《蒋介石的1949——从下野到再起》 刘维开 著,2013。刘维开应该是台湾作者。


            曾经读过几本关于蒋介石的书，对于蒋离开大陆支台湾一段时间，尤其关注。原因大概是好奇吧。蒋介石这个人，绝对是近代人杰。曾经去过奉化，奉化溪口和四明山的景色一流。有山有溪水有瀑布，有名寺。有文化底蕴。蒋氏原是一介草民，祖上只是当地富户，于奉化溪口老街开有一家门店，经营盐业买卖。从店面上看，应该规模不大，溪口小镇，人口本来就不多，想来盐的用量也是有限的。不过也很难说的，浙江人本来就善于生意，而宁波人精明，是出了名的。蒋氏祖业如何，似乎看不到介绍。小和大都是猜的。从地理位置上讲，奉化山区，上世纪初应该还是很闭塞的。蒋氏草根，成为一代枭雄，真是奇迹。据说蒋的母亲，原本已经出家，后遇道士，算她如嫁人生子，会成龙。于是，她嫁进蒋家，生了蒋介石。这种说法，不知是当地杜撰的，还是确有其事，在蒋的传记里没有读到过。可能是有忌，也可能是很少有人信吧。奉化溪口因为蒋而成为有名的文化景点。在奉化溪口，给人印象最深的是到处都印有蒋的烙印。奉化溪口虽然是蒋的老家。但一直很低调的存在。但在蒋第三次下野（一九四九年一月二十一日）后，却一度成了全国注目的地方。因为蒋介石在第三次下野后，一直住在奉化溪口、四明山妙高台。据说妙高台上曾设有七部电台，显然蒋下野后仍保持着与各方的联络。曾经去过妙高台。从山脚沿着旱稻田之间的小路，半山腰经过著名的佛教古刹雪窦寺，可以看到千丈岩，水丰时节能见到飞瀑如雪的胜景。雪窦寺建于㡽朝，盛于两宋，因历史源远成为著名的佛教圣地。宋代著名文人邓牧（邓牧(1246—1306)，宋末元初思想家。字牧心，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）曾写过一篇著名的游记《雪窦游志》，蒋雪窦寺，千丈岩，妙高台的景色写得如梦境一般。
        蒋介石家庭信佛，溪口又是蒋氏故居，与雪窦寺关系自然密切。蒋之祖父斯千信佛，中年之后，笃志修行。蒋之生母王彩玉，一生茹素信佛，常至雪窦寺敬香礼佛，蒋也常随母前往。蒋母王彩玉晚年，皈依雪窦寺果如方丈，卒后，悬像于寺供奉。蒋从政后，返乡时亦常往雪窦瞻礼憩息。民国二十一年(1932)经蒋介石之邀，佛界泰斗太虚法师任雪窦寺方丈，太虚曾为蒋元配夫人毛福梅讲解《心经》。时人恒以蒋氏家庙目之，传为谈助。蒋介石离开大陆前曾拜访雪窦寺，与方丈长谈拜别。
        妙高台的景致，非常特别，有小庐山之称。林木茂密，视野开阔。对蒋而言，意义吏为特别，此处山不高，上下极为便捷，地势利于通讯，方便警卫，是蒋下野后的极佳住处。便于会客，也适合独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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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蒋介石的1949——从下野到再起》最关心的是有关蒋在下野瓣后的外部环境形势和蒋的个人心理。书名虽然点明“蒋介石的1949”其实主要关注从1948年末到1980年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1948年年末，全国的战场形势对国民党相当不利，淮海战役接近尾专用，平津战役也已经形成，国民党面临鬺失长江以北的所有国土的控制权。除桂系外，蒋介石的所有精锐作战部队，几乎都被消灭瓦解。蒋介石统治了二十多年的中国，已经风雨漂摇。此时的蒋，对国内局面已是无能为力。同时，桂系的白崇禧分开要求蒋下野，美国政府也希望蒋下野，再加上国内和平呼声，蒋受到了前所示有的压力。内心的失望，犹豫，无奈，愤懑，煎熬是可想而知的。此书作者，对蒋此时的心情，着墨很多，引用了许多蒋自己的日记作为佐证。从日记可以看出，蒋对桂系的不满。比如蒋下野后，白崇禧几次要求来溪口谒见，均被拒绝。下野后居住溪口，与李宗仁也是不见面。所有的要事，都是通过蒋的亲信代为转达。说明蒋与李的沟通交流极为不畅。可能彼此都刻意避免见面，否则南京与奉化很近，来去都是极方便的。蒋下野，坚持给外界造成自行辞职，而非被动所为的印象。这是面上的，是不得已而为之的。从他的日记可以看出，他只用暂时的休息，原打算以5年为限，再作打算。住在溪口的三个朋时间里，他游览山水，会见亲朋，与家人一起享受难得轻松时光。这给他身心上有很多的惬意。同时，也给他能够坐下来，总结思考此生的得失，这些都记在他的日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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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了人生大变故，作为普通人来说，也肯定会有感悟，更何况对于美其名曰这样，人生大部分时间身处历史浪尖上的人物，思考一定更为复杂。
        在溪口的生活，表面上过着轻松自在的下野生活。当面对自我时，决不会如看起来那么悠闲。五味杂陈，一定是他此时的心理主调。从作者引用的蒋个人日记，蒋对自己的心路的确作了记录。不过这些记录似乎也很简，显然，这些文字没有记下他的思考的全部。比如他对当前形势的分析，应该是最多最深入的，但是，仅仅是粗线条的，点到为止。经历了朝代变更那么大的历史人物，对于国家，社会，治理的得失，一定会刻骨铭心的，一定会时刻在反思的主题。日记里蒋对失败的分析，也是不够的。得失成败对于国民党而言，是太大的事。对党魁，犹重。从北阀战争，抗日战争，到解放战争。蒋作为这个历史进程的全程能与和决策者，对经验和教训是当局者迷呢，还是不太愿意说明白，不得而知。
        历史的逻辑是向后来者敞开的。对自己的反思，不太容易彻底。虽然蒋对国民党和自己在执政期间的失败，罗列了多条原因。但是从现在的角度看，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因果性。蒋应该有所保留的，或者他有意的回避了一些与个人有关的因素，亦或他看不到，也不愿意承认。比如，从日本投降时，国民党在军事上全面优势，到1948年底，国民党在全国战场上处于劣势的原因，就看不到反思的结论。对国民党内部的积弊，也没有多的着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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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4月20日，解放军开始渡江，攻占南京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形势急转直下。22日蒋到杭州与李、白、何商讨对策。23日回溪口。24日南京攻战，显然溪口已不是安全之地。25日蒋怀着“依依不舍”的心情离开溪口。蒋明白，此次离去，此生再无回来的可能，因此复杂的心情，是可以想见的。然而国内形势的变化，容不得他有时间留恋。25日下午5时许，从象山港登上“太康”舰，6时许启碇驶往上海。4月27日至5月6日，在上海布置防卫。
            而此次上海之行，引发李宗仁的不满，认为将插手政务。于是有《谈话记录》风波。【关于《谈话记录》书中有详细记录】明眼人都清楚“《谈话记录》风波”实质上就是蒋李以往矛盾的积聚暴发。此时高层的斗争，对于国民党政权更是雪上加霜。蒋在接阅《谈话记录》后，明白了李的态度，于7日离开上海，往舟山。蒋在舟山群岛停留了11天。细致考察了舟山群岛各岛的地理，认为很适合于抗共，（“淀海可为反共根据地”）布置防务。蒋离开溪口后在舟山停留，期际舟山抗共，在以前很少有人提及，多以为蒋停留在舟山是为了观察江南战场情况。后来的战场发展，并没有如他设想的以舟山作为反共根据地。解放军势如破竹。5月17日，蒋由“江静”轮是岸登机，飞马公。之后在福州，澎湖列岛视察。22日到达台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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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蒋从离开溪口以后部分，实在感慨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孙科主持的行政院，迁往广州，李不同意。总统和行政院之间矛盾。国防部长人选，蒋、李分岐。李不愿意去广州，总统位置其实已经形同虚设。待广州被占，政府迁渝，李已经对局势无法掌控，急促蒋重新出来主持局面。国民党真的一败涂地。这种混乱，怎么可能胜。